第(2/3)页 就在江尘神经紧绷到极点之时,一道略显苍老、带着笑意的声音,突兀地在空旷的黑色广场上响起: “是我告诉他的。” 江尘猛地转头,只见广场边缘,空间微微波动,那位白须白发、面容慈祥的灰袍老者从中走出,正捋着胡须,笑眯眯地看着他。 “是你!” 江尘瞳孔收缩,警惕之意更浓, 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 “我不在这里,该在哪里?” 老者悠然走近,目光在江尘身上打量了一番,啧啧道: “不错,气色红润,神完气足,看来这几日过得颇为滋润啊。一位是西方天域最尊贵的天凤帝女,一位是情深义重的紫衣佳人... 齐人之福,享尽温柔,真是让老夫这等孤寡老人,好生羡慕啊。” 江尘嘴角抽搐,这老家伙,果然一直在暗中窥视! 宇拓帝尊的脸色适时地沉了下来,一股森寒怒意弥漫开来,锁定了江尘,声音如寒冬霹雳: “江尘!你可知罪!” 江尘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迎着宇拓冰冷的目光,平静道: “江尘愚钝,不知身犯何罪,还请帝尊明示。” “何罪?” 宇拓怒喝,声震四野, “昔儿乃是本帝尊亲封的天凤帝女,血脉尊贵,身份显赫! 本帝将她许配于你,是望你二人琴瑟和鸣,携手共进,稳固我西方天域根基! 你却不知珍惜,大婚伊始,便与其他女子纠缠不清,行苟且之事!此等行径,在西方天域乃是重罪!按律,当处以极刑,魂飞魄散!” 恐怖的帝威如山崩海啸般压向江尘,若是一般天尊,只怕早已骨断筋折,跪伏在地。 然而江尘只是身躯晃了晃,灵力流转, 释放出一层屏障,将那滔天帝威化解大半。 他抬起头,看着宇拓那“怒不可遏”的脸,又瞥了一眼旁边捋须微笑、一副看好戏模样的老者,心中忽然一片雪亮。 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。 这两个老狐狸,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,演了这么一出戏,绝对不是为了杀他,更不可能是真的追究他“婚内不忠”—— 这在他们这种层次的存在眼中,恐怕根本不算个事。 他们有事要让自己去做!而且,是必须去做,无法拒绝的大事! 想通了这一点,江尘心中反而一定,紧绷的神经也松弛下来, 他不再像刚才那般如临大敌,而是左右看了看,竟然自顾自地走到广场边缘一处石凳旁,拂了拂上面的灰尘,然后——坐了下去。 他还顺手从旁边的石桌上拿起茶壶,给自己倒了一杯灵茶,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,这才抬眼看向面色有些僵硬的宇拓和笑容微滞的老者,淡淡道: “二位,戏演得差不多了吧?这里也没外人,就别绕弯子了。说吧,什么事?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,我尽量去做。” 宇拓脸颊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,眼中闪过一丝愕然与恼火,似乎没料到江尘在他如此威压下,竟敢这般放肆,直接揭穿了他们的把戏。 他堂堂帝尊,何时被一个小辈如此“无礼”对待过? 老者却是最先反应过来,眼中欣赏之色更浓,哈哈一笑: “好!不愧是被老夫看中的后生!胆色、心智,皆是上上之选!” 他走到江尘对面,也坐了下来,宇拓哼了一声,终究没再发作,也走过来坐下,只是脸色依旧不太好看。 第(2/3)页